小摊儿书 > 综合其他 > 包办婚姻 >
        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的温照斐如是想。

        贺轶鸣压低了声音笑起来:你在想什么?我怎么会不来。

        贺轶鸣压低了声音的时候,说话便不似平常那般吊儿郎当,声音有了质感,像空拍吉他的琴箱的回响,有些苏。温照斐愣愣地说:你这样说话很好听诶。

        那头贺轶鸣或许是看了一眼定位,顿了顿,忍不住促狭地调侃温照斐:你在酒吧?喝醉了?

        也许是喝醉了吧。温照斐大脑仍旧处于凝滞的状态,他坦诚地说,忘记了要在死对头面前装得自己无所不能,包括酒量:我不知道,喝了好几杯金汤力,然后头很晕,可能是喝醉了吧。

        你胃不好还喝酒。贺轶鸣无奈地说,我还有十分钟就到了,很快就接醉鬼回去睡觉。

        醉鬼本人觉得眼前的世界像是无数个大光斑的集合,愈发迷离了起来,他眨了眨眼睛:那你快点哦。

        不知道为什么,贺轶鸣竟然意外地觉得喝醉了的温照斐说话还挺可爱的,会在每句话的末尾加上小小的语气词,会吐字吐得很软软糯糯,会把每句话都拉长,天真又可爱。

        他刻意没有挂断电话,而是没话找话:你现在在哪里呀?

        我在酒吧门口,台阶上,坐着。温照斐说,哎呀高肆,你能不能滚回去,你好烦!我不想看见你!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贺轶鸣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高肆这两个字,他皱了皱眉,终于想明白温照斐明知自己有胃病却仍然喝醉究竟是为了什么,担心使然,于是一脚油门踩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