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两人也没了兴致闲逛,意兴阑珊地回了客栈,各自歇息了。

        只不过湮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仅是心有余悸,更是对今晚自己的状况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明白,为何自己只是催动心法就呕出了一口血,虽然她受洗髓珠的影响,浑身功力只剩五成,但也不至于虚弱到承受不住云鸿的一击,怎么会到调理一天一夜后仍然无法运气的地步?

        湮星仰面躺在床上,手指在面前摊开,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粘腻湿滑的血的触感,她的喉咙上下滚动几下,腥甜的味道再次充盈在她的口腔内。

        湮星腾地坐了起来,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气喝了下去,那股铁锈一样的味道才消散了。

        她想不出呕血的原因,索性不再去探究原因,而是静静地闭目养神,抓紧一切时间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

        只不过她心浮气躁的,打坐的效果也不甚好。半柱香后,湮星睁开眼睛,感受着调理出的细微到可以忽略的灵力,重重叹了口气。

        要是有什么都不做就能调息的方法该有多好啊!湮星在心里感叹一句,脑海中倏地回想起一阵温暖的气息。

        那股灵力钻进她的体内,在她经脉中游走,暖意随着灵力的轨迹充盈四肢,伤口处钝钝的痛感瞬间消失

        湮星的眼睛叮地亮了起来,她搓了搓手,在原地转了几圈,终于还是抵挡不住那道灵力带来的诱惑。

        她先是蹑手蹑脚地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了上去仔细地听着一墙之隔的阮绿棠的动静,直到听到一阵有规律的呼吸声,湮星确定阮绿棠已经睡下,她才闭上眼睛,心念一动,一只雪白的小狐狸就出现在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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