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阮南风喃喃自语了几句,突然把胳膊递到了阮绿棠面前,实在疼到受不了的话,你你咬着我好了。

        啊,阮绿棠有点想笑,那不就是两个人一起疼了?

        疼的时候咬着东西发泄一下,就不会感觉那么疼了。阮南风还抬着胳膊,低眉垂眼地解释道,就是不去看阮绿棠。

        阮绿棠挑眼看着她,揶揄道:怎么对我这么好啊,你牺牲太大了。

        谁、谁对你好了!阮南风固执地把胳膊怼到阮绿棠面前,嘴上却不服软,我是怕你疼到受不了,喊得太大声,把别的病人吵醒怎么办?

        阮绿棠借着月光看了她一会儿,随即点头:好吧。

        她轻微地抬了抬头,嘴巴与阮南风的胳膊只有一线之遥,温热的鼻息尽数扑打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阮绿棠还没张口,阮南风就已经皱起了脸。

        她的五官紧紧挤在一处,圆亮的大眼睛也眯成了一条□□,咬着嘴唇急促地喘了口气,很是害怕的模样。

        阮绿棠一边饶有趣味地欣赏着阮南风的神情,一边慢慢地张开嘴冲着她的胳膊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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