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楼摇了摇头,强调道: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不过她似乎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有多赖皮,于是向小楼顿了顿,又解释般放软了声调:我东西太多了,一天两天收拾不完的。

        阮绿棠站在她身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电子烟,在手中把玩着。

        她漫不经心地看了向小楼一眼,吸了口烟,说:你可以留下。

        向小楼松了口气,心却还不能完全放下,她问:什么条件?

        她很识趣,阮绿棠笑了笑,说:你昨晚付的定金很丰厚,我很满意。

        定金是向小楼对昨天那一吻的定位,阮绿棠提起这两个字时,昨天的深吻又浮现在了向小楼脑海,但一同想起的,还有她定金论后的几句话。

        向小楼心情有些复杂,她想自己应该高兴,却不知怎的提不起劲来。

        她自嘲地笑了笑:我是不是应该谢谢阮总?

        阮绿棠皱了皱眉,擒住她的下巴,有些不悦:我可不是专抢老爹情人的变态,留下你和阮明远没有半分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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