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绿棠没想到向小楼竟然会这样痛快地承认下来,一时被她的直白惊住,愣了一瞬,才深深地朝向小楼望了过去:那要看饵值不值得了。

        她几乎是明示了,向小楼哪还会听不懂阮绿棠的话外之意。

        于是她松开一只手,从阮绿棠的胳膊顺着腹部摸过去,直到贴上了另一边的胳膊。向小楼抠着阮绿棠的手指,将那瓶水拿到了自己手中。

        阮绿棠刚喝过两口,瓶盖还没来得及拧上,这倒方便了向小楼。

        她举着水瓶喝了一口,另一只手勾住阮绿棠的脖颈,将她的头往下带了带,随即便主动贴了过去。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还带着沁人的凉意,向小楼的舌腭受了刺激,被冰水激得发麻。

        她急着将水送出去,可阮绿棠偏不张嘴,只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场表演,而自己不过是被临时拉来互动的观众。

        向小楼只好在她唇上轻啄,微微张开红唇,噙住阮绿棠的薄唇细细碾磨。好不容易将她紧闭的唇瓣分开一条缝隙,向小楼便急不可待地伸出舌尖在阮绿棠唇上那片舔舐抵磨,令她的唇片分得更开。

        冰水被一点点渡了过去,向小楼的动作却还没停止。

        她用唇舌将阮绿棠的唇片濡湿,辗转深入地去够阮绿棠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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