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楼咽了口口水,心一横,伸手去拉她的胳膊,主动又凑了过去。
可这次阮绿棠却不再是先前那样顺其自然的态度了,她握住向小楼的手腕,将手臂横亘在自己和向小楼之间,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
我父亲的冰棺还在外面,做这种事对他是大不敬。
阮绿棠嘴角噙着一抹笑,态度温和,拒绝的意味却无比明确。
亲都亲过了,现在才来说什么大不敬,摆明了是在搪塞她。
但向小楼不能,也不敢将这句话说出口,她唯一能做的便是通情达理的姿态,离阮绿棠远了些,目送着对方的背影消失。
阮明远的葬礼很盛大,一如他生前的排场。
来的宾客很多,但大部分都是生意场上的新旧相识,携带着女眷,着一身庄重低调的深色衣装,轻声细语地讲着话,生怕惊醒梦中人一般。
阮绿棠回国不久,刚刚接手公司忙得焦头烂额,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亮相。
但她表现得很完美,虽然神色中带着几抹哀伤,可却无法掩盖住她的成熟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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