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露看着她,眼中透出几丝歉意:我酒品不太好,昨天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你不记得了?阮绿棠惊疑地睁大了眼睛。

        时雨露皱着眉摇了摇头,她只感觉脑子里满是连不成段的记忆碎片,她试图回想,可酗酒带来的头痛还在作祟,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阮绿棠玩味地哦了一声:也没什么,姐姐不过就是对我动手动脚,缠着我亲了好久,最后又嚷嚷着身上臭非让我带你去洗澡──

        她说一句,时雨露脑中的记忆就清晰一分,她的脸色也就愈发精彩。说到最后,时雨露的脸简直成了水彩盘,红一阵白一阵的,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无比精彩。

        听到阮绿棠说出洗澡二字时,时雨露藏在被子里的手悄悄在自己身上摸了摸,结果毫无阻碍地摸到了一片温热软肉。时雨露脑子嗡地炸开了,像是打翻了颜料罐,轰地从脸红到了脖子。

        她的大脑停止了工作,只凭着直觉行事。时雨露本来就是侧躺的姿势,她只消一动,立马从侧躺变成了平躺,只不过是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阮绿棠停了下来,看着她露在外面的圆圆耳朵,上面的软骨那里是浅浅的绯红,但耳垂那里的软肉则是一片深红,快要滴血似的。

        朝阳从窗外照进来,借着光束,阮绿棠能看到时雨露耳朵上的薄薄的绒毛,给那个圆圆的耳朵勾勒出一线白白的轮廓。

        时雨露的耳朵很敏感阮绿棠想起了自己几天前下的定论,缓缓伸出左手,轻轻搭在她的耳朵上勾了勾。

        她没用太大力气,只不过是轻轻的摩挲,时雨露却顿时抖了几下,像是有电流流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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