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露被她激得一抖,耳朵也轰地烧了起来,大声驳斥道:当然不是!
这是时雨露在阮绿棠面前第一次如此激动地说话,阮绿棠惊得一愣,时雨露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鸦羽般的眼睫扑扇几下,脸上的红晕慢慢散开,又温声强调一遍:我和顾问敬已经订婚了,阮小姐。
只是订婚。阮绿棠淡然说道,话里的意思却很明确。
时雨露焊在脸上的笑容终于收起,面色严肃地说:只是订婚,但这事关我时家和顾家两家集团的未来。
阮小姐,你可能并不明白,但这场婚约对时顾两家来说都很重要。只要我和顾问敬结了婚,我们两家就能放心地开展深度合作。
时雨露很清楚,她不说个一二三出来结束这个问题,阮绿棠是不会和她继续交谈下去的。
她微阖了眼,给出一个半真半假的答案。时雨露刻意隐瞒了一些细节,比如说,时家正面临一场破产危机,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她和顾问敬的这场婚姻上。
所以,她踩下刹车,轻缓地停住车,转头看向阮绿棠,语气坚定地说,这场婚约必须如约履行。
阮绿棠收回胳膊,把包带重新挎回肩上,拉开车门下了车。
时雨露解开安全带,把车窗玻璃滑下去看她,似乎是还要再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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