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才发现自己赤身被陈顺中拥在怀里。

        他还睡得沉,姚臻小心挪开男人横在腰间的手臂,下床,拉好窗帘,将阳光隐去,不欲扰人清梦。

        将自己收拾妥当后,关门下楼。

        早饭摆得简单,坐上餐桌的仅她一人,姚臻才有些意识到,家里这样安静。

        感于时气,胃口欠奉,手中的勺子举举落落,也没送进嘴里。

        江均然是在这时来的。

        拎着一个行李箱,在下人的引路下走到姚臻面前。

        说不清自己辗转反复的情绪该归何处,只知晓,煎得焦灼的一颗心,在见到椅子上那个安然的少女时,落回心房。

        没旁的人在,他喊了她一声:姚臻!

        姚臻闻声回头,瓷勺掉回碗里,发出清脆声响:江先生,你来得这样早。

        她站起来,一时拿不准对方的态度,不想用热情去贴对方的冷脸,只吩咐丫环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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