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有不便,我再拨电话过去给表哥解释就是了。”
江均然摇头,嘴角勉强勾出个笑弧:“我没问题。”
那今天的课———
今天我们就到此———
片刻的噤声,两人都想找着话来打破沉默。
江均然先站起身:今天,到此结束,之后我们固定,每日上午一个时辰的课程,可否?
姚臻作为学生,对此自然没有异议:好,江先生你来安排就是。
他许是身体不适,连带着情绪也难能自控,眼下听到的每一句刻意保持距离的称呼或者言语,都感觉无力再去承受。
连周全的礼仪都难以保持。
江均然丢下句我回房间就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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