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府内,雨势才逐渐减弱了些,此时已是近二更天了。

        姜落闲已经被婢女服侍着去歇息了,府内除了几盏零星的灯火还在扑朔挣扎外,看不见其他东西。

        司渝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闭眼便见着姜落深手中的奏折,和奏折上批阅着的那个红字,便又醒了过来。

        姜落深如今逮到了姜落闲身世的把柄,又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来,如今国师府才稍稍有了些势头,在这时候又倒下去,怕是再难起来了。

        司渝微微皱眉,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姜落深是姜落闲的弟弟,如果姜落闲的身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那姜落深岂不也要跟着陷了进去?那他又为何要拿着那奏折来威胁自己?

        难道……姜落深根本就不是姜落闲的弟弟?

        司渝眉毛拧在一起,有些头晕。

        既然睡不着,躺着也是头晕,司渝便起身来,将窗户拉开一角,让微冷的空气灌入有些发闷的室内。

        她想了想,将脖子探出窗外。

        室外在雨里还隐约能看得见虞候房里的一线灯火,想是还没睡,或是睡了也没睡着。

        司渝收回脖子,活动了一下被窗棂硌的有些酸疼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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