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生站在他身边,“你怀念她啊?”
兰馥摇头,在手机上打字:这没有老师了,我替孩子们难过。
这里教育资源本就稀缺,谁也不愿意一直留在这。
宋棠生观察了几天,还在这教书的老师,要么是在这里分了地,生了孩子,边上班边打理农田,要么就是上了年纪去不了别处,年轻老师几乎没有。
赵无双走了,这所学校里的老师更是所剩无几。
宋棠生宽慰道:“不是还有我吗?”
兰馥:你不会留在这一辈子。
宋棠生:“我会的,就看你努不努力了?”
兰馥笑起来。
兰馥的笑和哭也有声音,他只是不会说话,但嗓子还能嘶哑地扯出些动静来。
宋棠生被他破风箱似的笑声逗笑了,跟着一起站在夕阳里,嘻嘻哈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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