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原面对席榷并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酒精的作用只会让他较平日更为热情,这也直接导致早晨电话吵闹不休地响起来时,向来不冷不淡开嘲讽的白导,因为睡眠不足,难得把不爽的表情摆在了脸上。
管理人在电话那头解释有一位名为安德森的先生来访,白浅原沉默听完,眉头一拧,“让他等着。”
随即转身去接了杯水,支着一条腿坐在窗边沙发里醒神。
席榷从浴室出来,见他顶着一张臭脸目光阴沉,淡定地转开视线,视而不见准备去衣帽间换衣服。
“站住。”白浅原不耐烦道,“你的经纪人现在在楼下,解释一下。”
席榷很自然地停下脚步,转了个方向,走到白浅原身前。
超市家庭装沐浴露的清香放在席榷身上仿佛能够凭空馥郁一些,随着他倾身的动作向白浅原倾撒而下,将他笼罩其中。
白浅原睡意未消的大脑有片刻走神,突然觉得助理给他在超市一站置办齐全的日用品也不至于太令人嫌弃。
“过后有工作,他来接我。”席榷拿过他手上的水杯,很自然地抬手喝了一口。
事实证明他的动作十分明智,沙发旁没有其他杂物,白浅原找不到东西砸过来,只能徒劳地动了动手指。
“你好像忘了这里是谁的地方。”他语气不善,“得寸进尺也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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