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三岁第一次上舞台,那个时候简玲已经在做相关工作了。”他平静道,“她如果给你建议,你不妨认真想想。”
还没到下班时间,电梯顺畅下行,到达停车场。
安德森先一步出去,伸手挡住电梯门,等席榷出来,落后他一步跟上,边走边说:“你知道她会对我说什么。”
“不知道。”车门在席榷来到车前时打开,席榷上了车坐下,看着站在门边的经纪人,补充了一句,“你的气场会被她压制,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上车吧。”
车门关上,安德森上了副驾,席榷的助理小何坐在驾驶座。
经纪人上车后,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刚才在小会议室外看到的场景。
席榷进去将近两个小时后,小会议室的玻璃墙重新变为透明,两人的谈话显然已经结束,席榷拿起剧本起身离开,白浅原就坐在原处看了他一眼,脸上表情很淡,眼神中有几分无聊,更多的看不分明,却找不出任何异常。
如果不是早已经被告知过实情,安德森很肯定,他也会同其他人、包括两人的师父秋徵山一家一样,认定这两人就如同他们表现出来的一样相看两厌。
而即便是被提前告知过实情,在亲眼见到白浅原和席榷出现在同一副画面中时,安德森也无法想象两人之间存在着另一种亲密关系。
汽车驶离车库,眼前的光线陡然变得明亮起来,经纪人暂时从越跑越偏的思绪中抽离,才猛然想起席榷上车之后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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