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过去三个月。
这是夏舜柯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天。
他的苏醒惊动了很多人,半个医院的医生有空的、没空的、内科的、外科的、急救的······都争先恐后地来给他做复查。
他们说他的苏醒是一个奇迹。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进出出,来来往往几乎挡住他所有的视线。
他费力地抬了抬头,去找被挤到角落里的母亲,她正低着头无声地拿着手绢擦拭着眼泪,在他记忆中只不过“几天”不见的功夫,她整个人都苍老了将近十岁。
憔悴又病态。
医生们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多久,病房里又冷清起来了。
夏舜柯被护工扶着半坐起来,这才第一次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腿,左腿小腿以下被石膏厚厚地包裹起来,感觉不到痛,也察觉不到冷,就好像不存在了一样。
没有知觉,这比痛和冷更让他害怕。
“我怎么了?”他轻声问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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