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眠涌上诧异,问:“昨天是任先生的生日吗?”

        “是。”臣年点头,笑了笑:“不过景先生不用费心,任哥从来不过生日的,圈里人都知道,好几年了。”

        幼年记忆已然刻进脑海,此刻随之涌现出来,景眠确实想起,哥哥的生日在十一月四日。

        至于后来为什么忘记了,除去和哥哥彻底断了联系的原因外,昨天也恰巧……是母亲的忌日。

        自己昨天还去帮妈妈扫了墓。

        不过,竟然从外人口中得知任先生的生日,景眠陷入沉思。

        作为合法爱人的自己……是不是有亿点点不够称职。

        订婚宴顺利结束。

        景眠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双腿散懒地伸直,企图驱逐久站过后的酸意。

        口中清爽的甜味弥散开来,原本紧绷的神经,竟不自觉舒缓下来,原本圆形的柠檬糖已经被含的扁平。

        这是任先生在订婚仪式前,男人递到自己手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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