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两年前她父亲刚离世的那个夜晚,他发了疯地寻找她的身影,将她常去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一处烂尾楼的房顶寻到了摇摇yu坠的她。

        一模一样的惨白的小脸,了无生气的眼瞳,看的他心里发慌。

        但至少这次她愿意跟他打电话,她在求助……

        傅成鹤心下稍微有些安慰。

        快步上前将冰凉的躯T抱在怀里,他听见钟仪说:“我想喝酒,你陪我吧。”

        没有真正痛苦过的人无法理解酒JiNg带来的好处,它可以麻痹人的神经,使身心得以暂时从现实中解脱。

        几杯酒下肚,钟仪的大脑开始变得迟钝,全身的神经放松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哭的泣不成声,所有的痛苦和恐惧都借着酒意尽数抒发了出来。

        再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等醉酒的钟仪终于恢复一丝清明的时候,她已经和傅成鹤在床上滚做一团,纵情热吻,津Ye沾满两人的嘴唇。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傅成鹤在反复地、急促地呼唤着她的名字:“钟仪……钟仪……”

        他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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