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彦看着地上那被绑得像个蛹的男人,感慨道:“这大兄弟怎么那么想不开呢。”
司佩轻呵了一声:“既然敢做,心里想必也是清楚的。咖啡没倒吧?”
“没有,留着呢。”裴彦推了下鼻梁上快滑落的眼镜,又道,“你是怎么闻出来咖啡被下了药的?”
司佩耸肩,面上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我就是觉得他言行举止很奇怪,故意诈他一下,没想到真有有问题。”
她没有说出真相,瞎诌了一个理由。
裴彦想了想:“确实他的举止很有问题。先不说他怎么知道这里的,单看他那半天不走的行为就很可疑。”
“他想亲眼看我们喝下去。”司佩得出了结论。
嘶。裴彦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看不出啊,那么变态。
闲聊间,警察已经赶到了。
他们取走了那两杯咖啡和地上的折叠刀,要送去检验当做证物,把人蒙住头带上了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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