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扁鹊少年笑了笑。
“你要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你能认得出我吗?”
徐妙锦摇了摇头。
“我现在已经不认识我自己了。”
朱楹笑了笑。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都认不出来我,那根本不要说三哥了。”
女子还是有些担忧说道:
“我只是担心夫君为我这样的冒险是否值得。”
青年笑了笑。
“你这说的什么傻话呀?你我本就是夫妻,又何谈值不值得呢?现在去金陵不仅仅是为了你,夫君还是有事情要办的,你还是放心吧。”
徐妙锦苦笑了一下,现在只是担忧的话,也无济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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