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松手,贺绥就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被粗硬的巨物劈开,当即痛苦大叫:“啊!!放……放开……救命唔嗯……啊”呼救化作了呻吟。
这姿势肏得极深,那二十几厘米的巨物终于一寸不漏地肏了进去,极致酸胀的感觉刺激而痛苦,贺绥被顶弄得左右摇摆,两眼翻白,泪水从眼眶流下与嘴角流出的口水混了一脸,偏偏腰间的一双手死死掐着他,好似要把他定死在他身上。
贺绥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榨干了。
他自己的几把也硬——被人握在手里故意玩弄,贺绥又不是阳痿,生理反应想不硬都难。商尧臣下手狠,贺绥后面被插得满满,逃脱不能,前面命根子同样可怜的被人肆意玩弄,被撸射了好几次。
白稠的精液噗地射在商尧臣的腹肌上,他也不怎么在意,一只继续环住在他身上想要逃走的人,另一只手抹了抹腹肌上的白液,覆在手指上,盈盈的色情。
借着腿将贺绥的胯骨撑大,他恶趣味般加重力道往上顶弄露出两人的交合处,贺绥脑子空白一片,张大嘴忍不住呻吟。顶弄的动作未停,带着精液的那两根手指摸到穴口边缘,一点一点借着润滑摸索塞进去,开始肆意地扣弄……
贺绥刹那间挣扎得更厉害,眼泪不要钱一般往下流,他的三观、尊严和理智,被这样轻易地捅穿,破碎一地。
他只能够哀求:“会坏的、会坏的!要坏……拿出去……拿出去啊……!”
“呜呜呜滚啊——”
求助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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