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我。”杨文慧出声,瞧了眼熟睡的女儿,在宁水仙身旁坐下,知道她担心文礼,开口直接安慰,“手术很成功,大夫说后续只要好好恢复,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唉这孩子怎么回事。”宁水仙彻底放下心来,空洞的眼中尽是茫然,“只要你们姐弟三人平安健康,百年后我也有脸面去见你们爹!”
“娘,好端端的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做什么。”
宁水仙这辈子苦,中年丧夫,独自把三个孩子拉扯大,到头来还瞎了眼。
杨文慧想让她过上好日子。
“阿慧,住院要花不少钱吧?”宁水仙说出心里的担心,摸索着站起身走到柜前,“我这还有些钱,是平时做鞋卖钱攒下的,你看”
几张毛钱被手帕包的严严实实,平整的连褶皱都没有。
杨文慧不能接,她知道这是家里仅存的积蓄,文礼住院费她再想办法。
“娘,我有钱。”
“你有钱那是你的,总贴补娘家,回头你婆家那边会不乐意的。”宁水仙坚持要给。
作为新时代女性的杨文慧听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没打算把玉坠的事跟宁水仙说,是怕她跟着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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