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颖和你说什么了?她是不是为难你了,她骂你了吗?”
时悦坐在小板凳子上,已经换好了特定的服装,坐在了较为阴凉的地方。
“祖宗,你能不能吱个声,她到底和你说什么了?”余铜无奈开口。
时悦看着她笑了笑:“没说什么,无非就是和以前一样,不用放在心上。”
余铜无语了,她指着时悦气不打一出来:“你没长脑子吗?你就那么好欺负吗?”
“我可不好欺负啊。”
“这世界上最好欺负的人就是你了。”余铜翻了个白眼,显然不相信时悦的话。
时悦也不过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时间差不多了,贺颖拍完了单人镜头,导演在喊时悦就位。
她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快六点了,她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机位摆好的同时打下了板,场景就位,其实时悦镜头就这么一个镜头,而且还花不了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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