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状若不经意问:“朕封你为国师如何?”
姜行梦道:“民女不要名,也不要利。”
她知道,皇帝嘴上说封她为国师,其实只是想知道她图的是什么。
顿了顿,她在大梁皇帝有些不悦的目光中,看向容昭,秋波盈盈、含羞带怯,俨然一个对容昭有情的女郎:“……民女心慕容郎,想请陛下赐婚。”
大梁皇帝沉默下来。
他有些犹豫——他不喜欢容昭,容昭年轻、又素有才名,更是和太子私交甚笃,作为一个垂垂老矣的帝王,他拥有着帝王的通病,那就是疑心重。
姜行梦见状,软了语气:“若是陛下有自己的考量,也没关系,民女愿意先为陛下医治心疾,待陛下大好了,再论此事也不迟。”
大梁皇帝问:“神医当真只想要朕为你们二人赐婚?”
姜行梦羞赧地看了一眼容昭:“民女不缺钱财,也无意权势,只想为容郎操持家业、生儿育女,此生别无所求。”
说完,姜行梦差点没绷住脸色,觉得自己演过了——去他妈的操持家业、生儿育女,呕。
嗯,对事不对人,容昭没什么毛病。
大梁皇帝见状,只好退让一步:“诛九族就罢了,就判一个抄家流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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