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音符对面已经没了声音,简寇还跟木头似的愣在原地,心脏滚烫,冷酷的脸上竟然有那么一丢丢近乡情怯。
“他知道了。”简寇低沉的声音飘忽着,像是在做梦。
危以鸣困惑:“知道什么?”
简寇激动地搓搓脸:“他知道我是谁了。”
危以鸣反应了几秒,神色突然变了。
“队长,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宣兮不明所以地看看情绪极度反常的队长,又看看好像什么都知道的危以鸣,八卦道:“刚刚小哥哥说‘迟到这么多年’是什么意思?你们以前就认识?”
简寇似乎很乐于分享这件事,大方承认道:“嗯,我一直在找他,找了很多年。”
我一直在找他!
找他!
找了很多年!
很多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