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稍微凉快些时,我便坐在院子里画画,张顺为我打着扇子。
我让一个杂役小宫女,拈花站在树下,然而画了几笔我便停住了。
我又瞥了眼张顺。若是他站远了还好,可他站得近,虽然在作画,我的目光却时常被他吸引。比起小宫女,他更像是一道风景。我便让他拈花站在树下,然而画了几笔我依旧放弃了。我可以画出他的五官,却无法画出他的神韵,画中的他比不上他本人十之一二。
我搁下笔,让小宫女传膳。
饱食后我觉得有些乏力,便让小宫女多垫了两床棉絮。我合衣躺在床榻上,迷迷糊糊间鼻翼传来一阵奇异的香味,我半睡半醒间仿佛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更无法看清眼前的人。
我醒来时,已是黄昏初至。屋内的檀香飘起一缕青烟,我忽然有些茫然,恍然间不知道是否身在梦中。
“朝英,刚才有人来过吗?”
朝英摇头,“刚才奴婢和暖玉都在外殿候着,没有瞧见人影。娘娘,您是不是做梦了?”
“做梦吗?”我扶了扶脑袋,有些恍惚,“可本宫刚刚明明听到有人在我的名字。”
“娘娘莫不是幻听了?外头的知了有点儿吵。”
在这夏日里,外面的知了的确吵得很。我甩甩头,懒懒地靠在床头,“或许,真是本宫睡糊涂了吧。朝英,你让人煮碗浓茶来吧。”
“是,娘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