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最近睡得不大安稳,他自从抵达汴京参加那场三对三切磋后,便被一个不知姓名的断袖缠上了,租下的厢房里总是莫名丢失贴身的亵裤,还会凭空多出几封难以启齿的信纸。

        他眉头紧锁着将手中信件草草扫过一眼,皆是痴迷淫秽的话语,简直不堪入目。

        ——你骑马的时候长腿绷紧的样子真性感,在竞技场上我总是恍神想象这双腿如何缠在我的腰上…等我肏进去…你会缠得很紧吧?

        ——今天在客栈看到你了…一身便服脱掉甲胄,腰肢被腰带勒得真细,它塌下来的样子肯定好看…

        剩下的话更加露骨,血河蹙紧眉头,原本想像之前那样将信件烧毁,可却在结尾看到了一段话:

        难道你不好奇我是谁吗?我想你简直想的要发疯,为什么不回应我?

        每每听见你在楼上的脚步声,我都会很兴奋,若是那双长靴砰的两声相继扔在地上,我听见了,便知道你上了床…

        床…上了床…你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呢…

        越往下字迹越发缭乱,血河也不想再看下去了,一边将信纸凑到烛火旁燃烧,一边琢磨着信中最后的话。

        这个变态若是住在客栈楼下,那他便可以缩小范围了,他住三楼,二楼住的是上次竞技切磋的另一个队伍,一个女素问,一个男九灵和一个男神相。

        女素问怎么可能会…说要肏他这种话,相必是另外两个人。

        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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