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住过一日的迟贞来说,小院里的环境她不能更熟了,很容易就来到了王继鹍的窗后。
里面的人还在闲谈,无外乎是些溜须拍马,和城中那位美人的事。
只听陈守元说道:“城中的人都传,这姑娘美则美矣,实则是个危险的人物,传闻她头上戴了白布条,要是谁不小心拿掉,她就会把那个人的手脚折断。”
“哈哈,这么说这位美人还极为有趣,”王继鹍被勾起兴趣,屈着左手食指在下巴上磨蹭起来,“莫非那位林公子就是这样被折断了手脚?”
“城中都是这样传的,说林公子迫得姑娘取下头上的白布条,露出了独一无二的刺青,暴露了姑娘的门派,而姑娘此次到福州是秘密行动,因害怕被掌门怪罪,就教训了林公子一顿。”陈守元事无巨细地回道。
王继鹍点头,“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一个姑娘哪有本事将一个男子打得手脚折断,原来是江湖上的草莽!”
他转动拇指上的扳指,摇头道:“这林公子也真是,女要俏一身孝,没事取人家头上白布干什么?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谁说不是呢?”陈守元点头哈腰。
两人聊来聊去都是些没用的话,迟贞准备离去,等他们睡着之后再来,又听到王继鹍说起书的事,就在窗下蹲了起来。
王继鹍神色莫名,透出一丝冷意,“我说守元啊,这褚南浔跟迟贞都跑了,你答应我的书怎么办?我还等着练功呢!”
王氏一族,对待不合心意的人,就算是走狗,手段也不是一般的残忍,陈守元与他们相伴几十年,自然听得出王继鹍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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