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希望以後也不要犯蠢。”
施密特朝她看了一眼,然後头也不回地往里走去,叫福格特的nV人踏着小碎步乖巧地跟在他身後。
是的,自从法国佬一口气把莱茵河西岸的土地全拿去‘代管’後,法国境内的德国人口数量就爆涨了几千倍。
从普法尔茨到鲁尔,帝国昔日的顶上瑰宝尽数被这些自诩解放者的人巧取豪夺,直至分文不剩。
凡尔赛g0ng,不,如今叫共和g0ng,两国元首今天将在这里的偏厅举行峰会,商讨投资与经济援助事宜。
墙壁上镶嵌着仿制英式的槲木镜板,镜板中央是历任总工会主席的肖像画,这些肖像一直排列到1958年,而在这之前,准确来说,在阿尔都塞的58年宪法之前,则是法共总书记的画像。
另一边,布满整面墙的描绘不来梅战役的大幅油画,使得这座房子名声远播。
“由绘制日俄海战的英国肖像画家约翰·密莱司所创,运用简素的构图,表现晦暗之中的红军神姿,严谨的写实和理想化恰到好处地结合在一起。这种手法完全地展现了军队那威武不屈的风貌以及解放世界的决心…”
施密特默念画作底下的介绍词,心想这也是今天这场政治游戏的一环?在这座德国两度签署胜利条约的g0ng殿里,作为笑到最後的人给过去战败国的下马威?幼稚得像是两个孩童间的争强好胜。
镜厅依旧被保护起来,这片曾是当年皇室举行舞会的地方,墙面上硕大的镜子把窗户外的yAn光和御花园景sE,通过宽敞的落地玻璃窗引进厅内,使得在如此夸张的进深下,室内依旧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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