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鑫盯着付屿的眼神就像狼盯着小羊,下身轻轻地撞上那泥泞的花蕊,一下一下的撞在洞口,却熬着人,就是不进去。

        刚刚ga0cHa0过,付屿那里敏感极了,只觉得又渗出水来,源源不断地涌向洞口,被ROuBanG一撞,叽叽咕咕地叫了起来,那动静清脆,黏腻,说不出的ymI。

        梁鑫的眼神又暗了暗,力道重了一些,贝r0U被撞开,稚nEnG的两片堪堪包上了分身上面的一点,里面仿佛有一GU力x1引着它,但梁鑫很快又退出来,再撞进来的时候,又深了几分,反反复复,磨的人发疯。

        付屿哪里受过这种煎熬,眼睛憋的通红。

        “你……”那声音有些恼。

        梁鑫看着她,似笑非笑。“这就受不了了?”说着又轻轻地撞着,然后又出来,这回竟然不进去了,而是拿那坚y的柱身在外面使劲儿地磨着,嘴上还不停。

        “嗯?想不想要?”

        付屿被磨出火来,微微颤抖着,难耐地扭着腰,朝那灼热的坚y处蹭了蹭,没想到那东西却退了开来。

        “付屿,说出来。”

        付屿觉得羞耻极了,咬着唇不说话,但那人却好像有着足够的耐心就是不放过她。

        ”说出来就给你。”说着还伸出一只手覆上一只nenGrU,在那顶端的小珠上拨弄着,同时嘴巴hAnzHU另一只,大力吮x1,身下的动作也不停,使劲儿地磨啊磨,付屿只觉天昏地暗。

        “要……”细小的嘤咛终于从头顶传来,梁鑫满意地抬起头,凑近了她的脸,轻轻地在那唇瓣上啄了一口,哑着声说:“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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