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人不舒服,每次来到这里谢树秋都有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见到一个盖着白布的人被推出来。

        一路上叶随都像是个担心自家孩子被坏人拐走的老父亲一样紧紧牵着谢树秋的手。

        鹤田森阳一开始也很不服气地想牵谢树秋另一只手,可只收到一个警告的眼神他就把手收了回去,并且委屈巴巴地问:“为什么他可以牵,我就不可以?”

        “因为他是我老板,所以他想怎么都行!”谢树秋说。

        其实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这种话的,可鹤田森阳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儿一样,你越由着他,他反而会越来劲,所以谢树秋只好把话说明白点……让那两个人都明白点。

        事实证明叶随反正是明白了,谢树秋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手松了一下,然后又握得更紧了。

        看来叶随只是明白了,但并不赞同。

        护士走在前面打开了病房门,谢树秋跟着叶随走进去,叶工就躺在床上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看样子他没事,秋,你可以走了。”鹤田森阳也跟着一起进了病房,扫了眼床上的叶工走到谢树秋面前说。

        谢树秋却没理他,而是看向叶随:“他怎么样?怎么会突然生病呢?”

        “你走了以后他就和我吵架然后哭着回房间了,因为我也心情不好就没管他,等晚上佣人去叫他吃饭的时候发现窗户一直没关,再去看了一下才知道小工发烧了,总之……都怪我没照顾好他。”叶随说着握了握叶工放在两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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