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疼痛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是短短的五分钟或者半个小时,总之,等白栩缓过来时,鬓边的短发已经湿透了,下唇也因咬的用力过度而渗出腥甜的血渍。
孟翘柔软的指腹托起他的下巴,她身上如初冬海棠的冷香萦绕在他鼻尖。
“休息够了么?”她问。
白栩不情不愿的抬脸,属于成年男人的眼睛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眼尾泛红,软趴趴的黑色头发显出几分可怜乖巧,一瞬间,孟翘似乎看到了幼时爱哭鼻子的小白栩。
抛却略为硬朗成熟的五官线条,他的神态和小时候挨欺负的样子,无二差别。只不过,那时孟翘是保护他的人,现在她是欺负他的人。
也许是起了最后那么点恻隐之心,孟翘没再对白栩动手。她解开束缚的绳子,捡起地上的衣服扔给他,言简意赅的命令他穿上。
白栩抓着衣服,沉默的套了上去。
尺码刚刚好,松垮的肩带挂在他削瘦的肩上,弧线优美的锁骨像对振翅的蝴蝶,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白栩一双笔直匀称的大白腿显露无遗。
若非他有个凸出的喉结和宽大的手掌,说他是个女人也没几个人会怀疑。
孟翘捞起他,按到自己腿上坐着,一手搭在他的腰窝上亵/玩。
一般只有在孟翘心情好的时候,她才会把白栩抱在腿上玩儿,像对待一只宠物猫。白栩已经习惯了她的喜怒无常,他顺从乖巧的贴着孟翘,无声的讨好她。
“喜欢我给你买的裙子吗?”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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