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药被喂得多了,仰面躺在那儿看着她冷笑,语气也变得古怪,“你们在一起有很多人祝福吗,警局的同事也知道吗,他们知道你脚踏两只船吗?”

        “放屁!”段天边没想到他竟然敢明目张胆地污蔑,“我们早就分手了!”

        偏偏十七语气比她更横!

        他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流泪,高高昂着头,明明早已战败还要满不在乎地嗤笑反问,“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你到底……”段天边几乎要咬牙切齿了,“你到底在胡搅蛮缠什么!”

        车轱辘话说了一圈又一圈,说来说去说千百遍还是回到原点,他不烦段天边都烦透了!

        十七脸上的笑慢慢淡了,望着段天边。

        催情剂让他的呼吸有些不稳,他看了一会儿,喉结滚动,忽然挣动铁链,勉强握住了段天边的手。

        他仍努力保持着高傲的姿态,声音又控制不住地发颤,“只有我不行吗段天边,我要的也没有很多吧……是我做错事,瞒了你这么久,可流浪猫都知道装可怜找你要吃的,我就不能装一下吗?这也算骗吗?”

        “你告诉我段天边,要怎么做,才能让一个绝情的条子对我一见钟情?”

        段天边抽回手,如十七所愿,给出自己的答案,“没有警察会对恶徒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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