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蓝一还睡着呢!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睡懒觉!”

        “她家里人惯,从来不让她出去工作,养成她我行我素,一点也不管别人的自私,哈哈哈哈哈……”

        程蓝一被吵醒了,她头晕目眩,身体像是一团软绵棉花,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

        简单的客房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一墙之隔的屋外,年轻女声仍笑个不停,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程蓝一会听到。

        “她呀,没小姐命还小姐心,昨晚大家喝酒那么高兴,她就推推托托说什么不能喝,一点面子都不给!现在躺在床上,真睡假睡还不知道呢,没准装模作样,故作可怜!”

        一个更加年轻的女声毫不留情:“程蓝一不是你朋友吗?她昨晚上吐下泻,难不成是在演戏?”

        嘲弄笑声停了一会儿。

        年轻女声说:“那是丢丢你不了解她,她……”

        “程蓝一喝酒之前就说了,她才吃了药,不能喝酒!这一晃都第二天晚上了,房里还没动静,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年轻女子似乎被吓到了,好一会儿才小心地说:“蓝一身体本来就不好,就算出了事,也怪……怪不了我们吧?”

        “甄容!”

        女孩丢丢语调拨高,声音尖锐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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