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芮小心翼翼将信折好,喜滋滋地放入自己怀中揣好,打算明日就拖同乡的人带回去。
她见姜芜就这么将纸笔给收拾好,没有再要写的打算,心中一时好奇,问:“姜芜,你不给家中写信吗?这么几年里,我好像还从未见过你家中人来看你,你也不稍信回去的吗?”
闻言,姜芜愣了有半晌,她已好几年没有再回忆起,如今被秋芮一问,才发觉自己仅剩不多的几幅记忆画面竟已然开始变得越发模糊,愈渐渐彻底消失在她脑海里。
她在家中排行第五,说是不记得,可到底脑海中还是有一道声音,在阿五阿五的叫她,语气里不外乎是满是嫌弃,说她是个赔钱货,本应不该来到这世上。
在已有三个女儿的情况下,她的出生,没人会在意,亦不会寄有别的什么期望。
只有一个哥哥每回叫她时,叫的才是真正的“阿芜”,而不是阿五。
他会偷偷给她买饴糖吃,还会说,那是他专门留给她的,别的姐姐都没有的。
姜芜不愿再去想,从回忆中抽身,释然地笑了笑,“不记得了。”
“好吧。”秋芮不好多问,只能帮着姜芜收拾桌案上的纸笔。
突然,门外传来两声的叩门声,龚远站在屋外,先行答话,“姜芜姑娘,公子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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