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骇之间,他终于确定——这不是什么演化的投影,这就是真真切切的一个世界!
世界,正在磨灭他!
“吾……败了。”
了然一切后,真龙皇低下了自矜的头颅,颓丧开口。
而也在他出声的那一瞬间,头顶煌煌而下的世界,一瞬间隐没入虚冥之间。
仿佛,从来未曾出现一般。
只有真龙皇脊背处破碎的鳞甲,诉说这方才恐怖的一幕。
江南拱手,“真龙冕下,承让了。”
真龙皇无奈地摇了摇硕大的头颅,没说话。
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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