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同时摇了摇头,陈年震没忍住先笑了起来,薛柏煊也舒展开了眉头。
薛柏煊先问出正题:“放假这两个月没有学生助理补贴,钱是不是不太够用?”
陈年震神色开朗,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薛柏煊,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说道:“够的,今天太闷了,不想吃咸的东西。”
薛柏煊点了点头舀起一个汤圆,轻轻咬开一小块,包裹着的芝麻馅儿露了出来。陈年震见他不打算再问,也就没有继续谈下去。
他自从家里除了变故后,一直靠着薛家接济读书生活,虽然薛家伯父伯母不在意甚至觉得是应该的,但他自己一直有一本算得明朗的账,亏欠薛家的迟早会还回去。
倒是看着薛柏煊吃东西的模样,又让他心跳如擂鼓。只能归结于好看的人干什么都好看,一碗最普通的汤圆,生生能让薛柏煊那张薄唇小嘴吃出花来。
薛柏煊望着汤圆碗里飘着油花的清水,又把话题拉了回去说:“就算社团服务中心搬过来……我们也不能在工作上走太近。”
陈年震很不愿看到他一副为了学校声誉、组织前途考虑,却常常忘了自己的想法的模样,语气有些不满问:“为什么?”
“落人口实。本来就是平行组织,校会从来也不会偏心谁。”
和陈年震想的一模一样,薛柏煊就是为校会的声誉担心着,他放下手里的铁勺,和大公无私的主席对视着说:“不谈公事,就说你自己,愿意我来吗?”
薛柏煊飞速捋了捋自己的逻辑说道:“你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以私人名义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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