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殿内,苍明帝端坐在上位,常年侍奉在身边的木公公早已守在门外,太医院院首张崇战战兢兢地跪在下面,后背早已经被冷汗浸湿,额间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地砸在地上。
君臣两两相对皆是无语。
半晌苍明帝批复奏折的朱砂笔刚刚放下,顺手抄起旁边上好的白玉茶盏掷了出去。
张院首吓的一个哆嗦,心中不敢有任何的迟疑,颤着声音回复道:"臣该死,臣有罪。"
苍明帝虚眯着眼看向底下跪着的人,心中涌起磅礴的杀意,但也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他起身绕过龙案,慢慢走下台阶,一手背于身后踱至张院首旁边。
"张爱卿,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罪?"
张院首张了张嘴却不敢发出声来,只得是额头狠狠砸在地上磕出几个响头,心中万般翻转,最后才喏喏地道:"老臣......老臣确保当时开出的药无半点差错,也是亲眼看着贺将军喝下,如今......如今......"
苍明帝在张院首背后站定,闻言抬脚就是一踢,"无半点差错?那贺玉姝是如何生下的?现在凭空又出来一个外室子,莫不是当初就是你们串通好了诓骗朕?"
"臣不敢!"
昔日敖原之战中贺沥身负重伤,整整卧床半年才见好转,张崇当是也只是个小小医官被指派到贺沥身边,帮其调养身体。对于守护东渝的战神他心中敬仰有加,只是未曾想到会被苍明帝贴身内监指派为贺沥下绝育的药。
一方是顶天立地的英豪,一方是大好的前程,两相摇摆之下小小医官终于还是做了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