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的第一层整齐地摆放着一个棕色的塑料瓶和六只玻璃杯,第二层则蒙着一块灰色的布。训导员把小推车推到房间中央,刷地一声拉上窗帘,白炽灯熄灭,只留下床头小灯还亮着。

        居然有种诡异的温馨感。

        “睡觉前要吃药。”训导员拍了拍手,旋开塑料瓶的盖子,从里面倒出雪白的药丸。

        对床的三个NPC毫无挣扎的意思,乖乖地就着水吞下了药丸。温驯得就像是被驯养的羔羊,这对于暴躁易怒的精神病人来说是很不寻常的一件事。

        池渐月安静地坐在床上,看着训导员靠近了龚蕾。

        柳眉在她旁边用力地搅紧了袖口的布料。

        NPC们在吃过药之后很快就倒了下去,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样。

        谁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在信息还不充分的情况之下,只要走错任何一步迎接她们的可能就是死亡。

        在训导员重复了一遍那句话后,龚蕾抿紧了唇无声地拒绝,跟着转过头来以过来人的语气提醒柳眉道:“在旅程中尽量少吃NPC给你的东西。晚餐那种情况是特殊的,因为不可能一上来就让我们全灭。”

        池渐月眼看着训导员脸上的笑容仿佛开到最盛的花一般灿烂,就像是栖息在密林中的野兽闻见了猎物的气息,蹙起眉赶在她开口之前说:“我想,我们或许得吃这个药。”

        龚蕾瞟了她一眼,扭过头去对训导员耐着性子说:“我等一等再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