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这一切,他重新回了一趟公寓,报了警,警察来得很快,把那条断手连盒一起端进派出所。查完楼道和小区的所有监控,发现夏侯眠这几天果然日日前来蹲点。
物业有条不紊地给警察放着监控。
李铮每天早晨都会去市场买菜,下楼的时候,他基本都会随手带着她们的日常垃圾下来。
李铮缄默着看向屏幕,监控里,他刚扔掉的垃圾很快便被夏侯眠挑拣出来。随后,他拎着垃圾袋跟着住户一起上楼,反复徘徊在她们的门前。
他蹲了很多天,已经摸清了李铮外出的大致时间,会掐算着时间在他回来之前离开。
“完完全全的变态啊。”连物业都忍不住开口感叹。监控里,夏侯眠一动不动,死死将眼睛贴在猫眼上,偶尔,他会把耳朵靠近门缝,监控的位置很高,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他已经这样贴门贴了半个多小时,任谁都能看出他的不正常来。
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冒出相同的念头,这是个潜在的犯罪分子。
李铮的拳头缓缓握紧,手指死死抠住掌心,他现在只觉得心有余悸。
幸好,幸好。
做完笔录已经很晚,他回了公寓一趟,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白天收拾行李的时候他没敢在黎砚知面前拿出这个。
信封没有封口,他从里面倒出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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