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愣神的看着地上的肉糜与躺倒在地没了声息的阿姆。怎么也想不明白,只是出去狩猎的一会功夫,雄父和阿姆怎么都没了。

        手里的啮鼠趁机咬了杵一口,想要趁此溜走。疼痛换回杵几分神智,看着手中的啮鼠眼中都是痛恨。发狠的将啮鼠砸落在地,除了手提的尾巴,其余转瞬化成肉酱。

        无力的跌坐在地,伸手将死去的阿姆揽在怀中。整理模阿姆略显凌乱的碎发,转首埋在阿姆的怀中,泪无声落下,再也没有人可以为杵遮风挡雨。

        一只不懂得看眼色的幼崽,捡起一块石头扔到杵头上,口中含糊的道:“有娘生,没娘养的废物。”

        肩胛骨轻轻抽动的杵忽的停下,缓缓抬起头,血红的双眼中满是愤恨,下的幼崽连忙躲进他的阿姆怀中。

        杵动作轻柔的拿下砸落在阿姆身上的石头,攥在手心,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投掷到幼崽眉心。

        破空声响,惨叫声,声声入耳,幼崽瞳孔圆睁,直挺挺的倒下去。他怎么也没想到,一时的兴起会要了他的命。

        幼崽的阿姆愤恨的走上前,冲着杵拳打脚踢。杵一声不吭牢牢护着阿姆的尸体。幼崽的阿姆面目狰狞,嘴里骂着难听的话,一口痰吐在杵阿姆尸体上。

        刚强有力的手掌死死攥住那苍老的皮囊,刚刚污话连篇的嘴瞬间没了声响。一切发生的突然,森也部落的族人反应过来连忙劝阻。强硬的掰开杵的手,眼看幼崽的阿姆就要获救,对方不知好死的又骂了一句:“你和你娘一样,真是个垃圾。”

        “呸!”一口痰落在杵脸上,松开的手掌骤然用力,几个兽人都拦不住。幼崽阿姆脚掌离地,在空中不停的折腾,面目冲血,眼睛暴突,里面全是对杵的憎恨。

        咔嚓一声,一双腿无力垂下,杵随手一丢扔在一旁。怨恨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杵的方向。

        一时间寂静,残害族人在族内宗法中绝对不允许发生,杵的做法犯了大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