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跟打鼓似的,最后受不住“良心”的谴责,嗷呜应声。
蔫哒哒的来到褚季身边,“想让我干啥?”结果被当成垫子,看着躺在身上的褚季,钴邺一动不敢动。
沉睡的容貌精致而死寂,轻浅的呼吸带动胸膛微微起伏,清风吹动发丝带去一抹鲜活。钴邺目不转睛盯着褚季,地上微凉,钴邺用尾巴轻轻盖在褚季身上。
一旁的红子在阳光下闪着钻石般的光芒,盐已存储到位,猎物也存储不少,短短几日功夫,秋风吹断了树叶,带来一片萧条。
天气越发寒凉,褚季披上大衣,靠钴邺更近。他们即将启程离开这片盐湖,湖水清澈依旧,零星干枯的树叶落在水面,远处的山层峦叠嶂,雾气弥漫在这方天地。
褚季坐在钴邺的背上,此时的钴邺和原来相比已经成庞然大物。柔顺的毛毛顺着肌肉纹理流下,褚季做好防风准备就被钴邺猛然带起。
白云在身边流动,点坠在蓝天之上。回的路程和回来相比快上不少。地面零星可见南迁的野兽。
几日未归,洞穴下方的空地铺满紫红的落叶,落日低垂,曾经生机盎然的地方有些荒凉。
褚季跳上洞口平台,将洞口的石块清理干净。洞内落了不少灰尘,清理起来比较麻烦。褚季低头看了下方的钴邺,他正在和落叶做斗争。打滚似的将落叶堆成一堆。
灌兽听见动静,从远处冒出头,谨慎的往洞口这边瞅,褚季看见了没理会。已经养熟的东西,看见熟悉的人会自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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