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贺洵大摇大摆闯进屋内,他站在玄关处望着坐在落地窗前发呆的男人,孤单又萧条的背影,有一种不属于他的陌生感。

        “你少喝点,忘了那次喝到吐血的壮举吗?”

        贺洵拿起喝完大半的酒瓶,太少见到他凄凉可怜的样子,忍不住出言调侃,“你这是Ai而不得还是又被甩了?”

        秦微闷闷地看他一眼,“嘴是用来喝酒,不是说废话。”

        “我记得某些人以前笑话我是恋Ai脑时不是挺能说的吗?”贺洵逮着机会就想发泄曾经的憋屈,眉飞sE舞的复述秦微说过的话:“你当时怎么劝我来着,nV人玩玩就好,不要当真,我们这种人的婚姻就是拿来交易的。你现在交易成功,这么大的喜事丧着个脸g什么?Ai情无价,婚姻有价,你乃吾辈楷模,值得挂在墙上赞赏。”

        秦微斜眼瞥去,眼神冷得想刀人。

        “行,知道你失恋心情不佳,不逗你了。”

        贺洵也是点到为止,虽然不知道具T发生什么,但好兄弟的状态着实堪忧,潇洒的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光,“我家门禁是12点,刨去回家路上的时间,我还有3小时充当你的知心大哥哥,你有什么难受的事赶紧说给我听,让我开心一下。”

        “说个P。”秦微自嘲地笑了笑,碰了下他的酒杯,“喝酒。”

        “欸,意思下得了,我晚上回家还要和我老婆咦咦啊啊,你别灌酒影响我威猛的状态。”

        他得意扬扬的秀恩Ai,余光瞧见男人Y恻恻的大黑脸,火速改口,“喝吧,满足老婆固然重要,但是兄弟还是要陪的,你Ai怎么喝就怎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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