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擦干了吗？”沈予开已经打开药酒瓶盖了。
“差不多了。”李照法有些不想让沈予开给自己擦药，怪难为情的。
“那来擦药吧，好得快些。”沈予开说着便将药酒倒在手上了，正准备摩拳擦掌。
“背过去，趴好。”沈予开将药酒倒出来在手上，将双手搓热，准备给李照法的后背揉时，发现这人还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还盯着自己。
发呆？
李照法回过神来，慢悠悠地转过身去，抱着椅背，等着沈予开给自己上药。
“你自己把衣服卷起来，我两只手都有药酒了。”沈予开举着自己的两只手说道。
李照法闻言，红了耳根，也听自己上手把衣服卷起来。
“忍住点。”沈予开柔声说道，说完便上手了。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夜也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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