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游戏场只会存在他一个玩家,从目前来看,这个游戏场最古怪的地方,就是这个楚玦。但是若说他就是国王……又总觉得哪里说不通。

        他收敛起所有的情绪,恢复最开始的面无表情,他最后看了一眼身下的楚玦,然后缓缓地站起了身。

        在他直起脊骨的一瞬,他听到楚玦喉中吐出一声游刃有余的轻笑。

        两人心知肚明,就算没有人破门而入,现在的他们,也无法分出胜负,所以祁泽也就干脆的放了手,他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

        祁泽的行动让实验室里的寂静又重了几分。同学们身居道德高地时的那层薄薄的面具被无情抹去。

        有谁进入实验室一探究竟

        没有人。

        有谁拦住祁泽使其远离危险

        没有人。

        多余的恐惧冻结成虚伪的关切,被祁泽眸中的冷峻与不屑彻底撕碎。一片混沌的寂静里,只听得,实验台上的水龙头里,一滴一滴的水敲打水槽。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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