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无形的手操持针线,慢慢将支离破碎的面容再度缝合。
灵力如巨浪翻涌,压制蒸腾的魔气,直到灵植吸足了血,青年面上的魔纹再度退回到脖颈边,极天谷再度恢复死寂。
顾无琢安静地站在原地,嘴唇失了血色,脸上青筋淡去,原本捧满血水的手白净如初,无一丝残余的痕迹。
鲜血灌溉下,谷内灵植一片郁郁青青。
翌日,一心想要见到大师姐的时悦起了个大早。
玄白也许久未见孟澜薇,主动请缨一同前往,白兔缩在床边睡了一晚,时悦走时,顺手把他捞进自己怀里,抱着走。
初阳倾斜而下,带着喷香的暖意,白兔在时悦怀里打了个哈欠,睁开惺忪的睡眼:“小师姐,我总感觉身后有人跟踪。”
“有吗?”时悦警惕回头,余光只瞥见飞鸟的影子一闪而过。
“应该是游隼飞禽之类的,想把你当早餐吃。”她勾起唇角笑了笑,搂住玄白的手臂紧了几分,继续往老君殿去。
身后成荫的树林中,探出一只鸽子头。
顾无琢仍执着于《口口图册》一事,他刻意不去想时悦,转而关注起《风华口口图册》事件中的另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