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手机屏幕，直到镜头切走，才缓缓退出直播界面。随手点开和程南霜的聊天框，指尖在键盘上打下一行字：
【有不能成为情侣的理由……吗？】
他看了几秒，又全删掉。
身后响起“嗒嗒”脚步声，是经纪人唐沁走进来，像往常一样开始今天的流程说明。
“等会儿广告拍摄有点临时改动，赞助商说他nV儿是你粉丝，所以会给你加两句定制台词……”
林骁然点点头，神sE却有些飘远。
反正这又不是直播。
只是广告而已。
前面拍得怎么样，后期怎么剪，大家意见各不相同，最后还不是听那一个人说了算。他只要乖乖听话就好。
他早就习惯了。
——至少，在遇到程南霜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完全习惯了。
想到她刚才那段话，林骁然的思绪，又飘回到和她初见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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