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讷讷道“我知道。”
我知道这行为幼稚的招笑,可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太讽刺了,这两年她以旁观者的视角见过太多名利场中的浮浮沉沉,见人家受挫总傲慢的觉得蠢。如今轮到自己,连不入流的小儿科她都不能解决舒心,半吊不吊的压在心头。
她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可落到自己身上,竟只能拿出这种法子。
在东临像盖了块布的提线木偶,她一把扯下,自命不凡想闯出一片天。
自己选的路,刚跨过门槛就在玄关跌了跤。
跌了跤,垂下头,才发现婆婆没有把她当继承人培养,只拿些小把戏哄着她。
生生头上这块布还是婆婆亲手盖上的,根本让她学了点假把式,遇到事情什么办法也没有。
还是有办法的,都不需婆婆出面,生生只和慧慧姐旁敲侧击的撒撒娇,又可以趾高气昂的当魔王。
这就是婆婆养她的方式。空架子,空架子!她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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