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肖渌收回了目光,他是疯了吗?
“我失言了,你睡吧。”
今年的寒意来的格外早,十月初就要换上厚衣了。
一日,到了晨读时刻了,还不见昌涯从屋子里出来。天气转冷,昌甫敛便要求他们晨时站在院子里读书,锻炼他们的毅力。
岑肖渌进了昌涯房间,如果迟了的话免不了要遭师父的责骂,还要挨戒尺。屋子里床上昌涯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紧紧闭着眼睛。
“昌涯,起来了。”岑肖渌推推他,只看昌涯紧皱着眉头,额上溢出薄汗,嘴唇干裂,下嘴唇被咬出牙印,破了口流出丝丝血迹。
岑肖渌拿手指拨开他的齿关,解放了残破的唇。他拿手背试他的额头,冷的,没发热。
“冷,好冷。”昌涯闭着眼睛哼哼着。
岑肖渌看他盖的如此密不透风怎么还冷呢?他把手伸进了被中握了下昌涯的手,冰凉的,昌涯把自己蜷成了个虾子,手插进膝弯中,岑肖渌顺着而下触到了他的脚,依然是冰凉的,手脚冰凉,不应该啊,按理说睡了一晚的被窝该被自身的热度捂暖和了。
“昌涯,能听到我说话吗?”岑肖渌双手捧着昌涯的脸贴近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