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喝过这碗粥。

        秋宾白看着空荡荡的碗底,微微晃了晃神。监测者很快将碗收回去,又叮嘱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无非是有任何需要就找他,醒来后吃些什么,得到秋宾白的敷衍回答之后,才终于退出房间。

        偌大的卧室再次安静。

        窗外,远处天际泛起一层朦胧的灰白,像掺了水的石灰,黏腻而又污浊。

        脑子里的系统未曾恢复,秋宾白不敢贸然出去,只好待在房间里,自顾自地推着轮椅,顺着墙角百无聊赖地转了两圈。

        也不知是吃得太饱,还是连日来神经太过紧绷的缘故,独自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待了没一会儿,秋宾白便开始犯困,上下眼皮越挨越近,一连打了四五个哈欠,瞌睡虫还是战胜了清醒。

        秋宾白扑腾着两只手蹭上床,脑袋一碰着绵软的枕头,眼睛便安安稳稳地合上。

        这一睡,便睡到了日上三竿。

        天空完全放晴,柔和的阳光从窗外倾泻而进,一股脑洒在地板上,印下一团暖洋洋的光晕。

        直到一只通体黑色形似乌鸦的大鸟,扇着两只翅膀稳稳落在屋外窗沿上,滋滋的电流声逐渐响起,秋宾白脑海中沉寂多日的系统终于接上了信号。

        开口第一句,便把原本熟睡中的秋宾白吓得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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