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平时那些畜生可近不了我的身。”
裴斯收回视线,语气听着漫不经心,半掩在眼皮底下的神情却并不平静,正想着法地为自己被咬做出解释。
只是这解释监测者发现不了,秋宾白又压根儿不在意。
站在拐角处的某人,满脑子一直想着怎么从城堡逃出去,顺便再深挖一下裴斯和院长之间的那点小秘密,丝毫没考虑裴斯平时会不会被咬到。
秋宾白并不打算将注意力放在自己到底是不是院长这种问题身上。按照监测者的说法,裴斯既然把院长当做仇人,那么不管中间过程如何,最后肯定是要让自己没有好果子吃。
他作为游戏里唯一一个跟院长外貌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不管是不是真的院长,都从裴斯这里讨不到什么好处。
唯一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早点找到眼前这个所谓游戏主宰的弱点,奋力一搏,逃出游戏,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既然之前的院长作为NPC都能从游戏里脱身,自己本来就是游客,不属于游戏世界,是否也有某种特殊的机会从游戏里逃出去?
秋宾白立在原地,不动声色地盯着裴斯,默默在心里打好算盘,才大着胆子走上前,作惊讶状问道:
“被咬了怎么没有伤口?都不需要包扎吗?”
本来是为了假做关心混淆视线的话,他知道裴斯具有不伤不死的能力,这点小小的物理攻击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